“崔氏,你可以离开了,往后乔灵怎样都跟你再无半点关系。”乔青山盖棺定论。
崔氏一时不知是喜是悲,想着虽然没敲到银子,可也算甩掉一个拖累了,应该算喜事吧?
一直到多年以后,崔氏才知道她失去了多好的一个女儿。
乔灵送走了,案子也已经结案陈词,公堂内外仍留有惊心动魄的余韵,没人说话,或许灵魂在和乔灵共情,也或许在腹诽崔氏,从这对母女身上看到了自己模糊的家常。
乔宁不愿多留,正准备离开,突然看到一列官兵回来了,收押的人正是徐升。
她很少会恨什么人,从前徐延害死原主,戏耍自己,算是一个,此刻一股熟悉的恨意再次涌上心头,她的逆鳞是亲人朋友,崔氏、徐延,还有远在京城的徐延,都且等着吧。
于是她止住脚步,留下帮柴德广指认徐升。
乔青山一日之内审两起案子,接到柴德广的诉状,又重新坐在“明镜高悬”的匾额之下。
柴德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一遍,刚好乔宁和沈老儿都在,都可作为呈堂证供的证人,那带有字迹的衣裳往公堂上一呈,徐升万万是抵赖不掉了。
冤枉是喊不了了,徐升咬咬牙:“乔县令我劝你想清楚,我父亲可是京官,我家大伯如今已经官至三品,堂哥亦是国子监有名的才子,将来考个状元或探花都不在话下,敢办我,不想想下场?你头上的七品乌纱帽还想不想要了。”
乔青山沉默了一会儿,这徐升虽然口出狂言,说的话也有一定道理,是个有背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