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感觉拿着烫手,“要不你还是拿走...”
徐远川没接,“收着吧,他知道是你给我买的手机,没用红包全额退给你我已经挺诧异了。”
“这么在意我给你花钱?”陈风摸摸下巴,“好能吃醋,我又开始羡慕你了。”
“屁。”徐远川说:“这么给你解释吧,假如你养了条狗,你是狗主人,这狗就是你的所有物,狗的吃喝拉撒都得你负责,突然有一天,别人给你家狗买了个豪华狗窝,你是不得给这人回礼?”他似乎把自己给说服了,“今天你的狗要出去找朋友玩儿了,如果花了朋友的钱,你又得给人回一次礼,所以干脆给狗钱,省去这个步骤,懂?”
陈风抓重点的能力显然比不上他的学习成绩,“什么品种的狗这么牛?”
徐远川想给他一拳,“操,老子打比方,你他妈真把我当狗。”
陈风笑了笑,摆摆手,又把话绕了回来,“这是爱吗?”
徐远川也笑,“反面教材,好孩子不要学。”
话是那么说,但徐远川认为那的确是爱,徐远川对爱的理解不是很具体,他当下在做的每一件事,他都能定义为是被爱驱使。比如他去买苹果,是因为爱吃苹果才会买,比如今天来找陈风,他当然也很爱陈风,如果一定要做名词解释题,他大概会在答卷上写:爱是一切我愿意让它发生的事。
沈光霁或许持有反对意见,他经常不赞同徐远川的观点,连同不信任徐远川的爱。
他以前问过徐远川,知不知道什么是表演型恋爱,他认为徐远川就是那样的,原话是:你不会爱人,你根本不爱谁,除了你自己,你谁都不在乎。
而徐远川笑着不停反问他:所以你才一次又一次试探我,想看看我会不会觉得无趣,然后离开,对吗?你没发现这恰恰说明你爱我吗?不然你为什么在意我的爱是真是假?第四年了,没试探出结果你就继续呗,假如我能演一辈子,那你就试探一辈子,到头来我们还是白头偕老了,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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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陈风的暗恋对象叫郑贤礼,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来得很晚,而且相遇的地方非常微妙,在酒店的厕所里。
陈风酒精过敏很严重,但被他爸逼着给人敬酒,没两口就不行了,脖子和胸口浮出大片的红疹子,徐远川好不容易劝住,赶紧把陈风带去卫生间,让他用凉水冲一下发红的地方,接着郑贤礼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进来了。
他看起来很疲惫,没完全睁开眼睛,一直紧皱着眉。徐远川见他站在水池边,往陈风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陈风弯着腰在冲水,喊了一声“帮帮忙”。
徐远川知道这话是跟自己说的,陈风压根儿就不知道郑贤礼在这,但徐远川站着没动,因为陈风话音刚落,郑贤礼就十分自然地上前,帮陈风把过长的发尾握在手里,另一只手往陈风惨兮兮的后颈上浇凉水。
陈风以为在干这事的人是徐远川,半点没不好意思,巴不得多凉快一会儿,没想到一起身,徐远川已经不见踪影了,他盯着镜子里的郑贤礼紧张到语无伦次。
郑贤礼倒是没反应,他太困,想过来洗把脸,陈风不用帮忙了,他就低头洗脸,没管陈风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他来得晚,空位不多,以防被迫跟乱七八糟的人客套,干脆坐在陈风旁边,这桌都是学生,至少不会有人强行给他介绍对象。
徐远川不是很理解,他看陈风紧张得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一副CPU要烧干的样子,突然发觉自己可能是有点不太要脸,毕竟他第一次见沈光霁的时候就莫名其妙杵别人跟前不走了。
不过也难说。
徐远川想,沈光霁突然对他温柔,主动吻他的时候,他的状态好像跟这差不多。
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状态在别人的视角里慌张这么明显,强装镇定一点用都没有。
天气实在太热,下午徐远川和陈风哪儿也不打算去,就窝在酒店房间里打游戏。徐远川点了外卖,但没听见手机振动,门铃响了才发现有个未接。
见不得通知栏多个东西,他顺手点进去,意外发现通话记录的页面让他有点震惊。
近期隔三差五就有一通海外来电,通话时长多半在一分钟左右,最近的一次甚至是昨天上午。
陈风把外卖袋子打开,拿出两杯冷饮,给徐远川把吸管都插好了,却看见他还坐在床边发愣,忍不住问:“怎么了?”
徐远川把手机给陈风看,隐瞒了自己的手机大部分时间都在沈光霁那里这件事,只说:“这七八个电话都不是我接的。”
陈风一看号码,很快就明白,“叔叔还是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