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宋时聿接过她的手机放在一边,顺手把人抱起来,往浴室走,“爷爷给我发消息了,我已经定了下午的机票。”
到南城时天气尚可,淡淡金光从云层中透出。
宋老爷子没让宋父宋母陪着,只带了个据说已经照顾他很久的助理。
舒檀下飞机时才听舒远说,宋爷爷没住家里,而是去了爷爷生前的住处。
在她的印象里,开始记事没多久,爷爷就不再参与集团事务,慢慢退居二线,彻底放手后就搬出了别墅。
他住在南城偏外围,搭了个院子,舒檀小时候离不开他,硬磨着舒父舒母每周末都送她过来,周一早上再由司机接去学校。
爷爷去世后舒檀很少回去,记忆里的院子慢慢褪色,舒远的声音响在耳边,她默了默,半晌才答一句“知道了”。
车子正向着家里的别墅而去,舒檀想起年前与父亲的那一面。
她印象中的父母,从一开始,就频繁忙于集团事务,他们给她请最好的老师,送她去最好的学校,尊重她的爱好,但他们之间从未有任何深入的交流。
舒檀无可评判父亲那日在老宅前疑似出轨的举动,也无心思考,母亲是否知道此事。
然而这一刻,想到那栋父母皆在的别墅,她闭上眼,缓缓呼出一口气。
如果爷爷知道,他会很失望吧。
再睁眼时视线里蒙了一层雾,舒檀敛起面色,抬手正要擦掉,一张洁白柔软的纸递过来。
宋时聿没问什么,把她揽进怀里,只问:“直接去爷爷那里吗?”
他记得第一次去老宅,回来后,舒檀说,宋爷爷身上有和她爷爷的影子。
舒檀抿抿唇瓣,摇头,“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