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以白大咧咧揽过谭西早肩膀就要走,结果刚走两步就听到后面堪比催命的声音。
“你是不是见到那个女人了。”
是绝对笃定的语气,面前的人定在原地,看似默认的态度成功惹恼了谭亚北。
“你还嫌家里不够丢人吗!孟沛萍现在的名气不低,季子禾也是,你是想被有心人挖出来再骂一顿我们家吗!”
“谭亚北!你臭小子说什么呢!”俞以白抬脚踢了下他小腿,眼神示意到此为止。
像是故意发泄积压已久的怨气,谭亚北置若罔闻攥紧拳头继续控诉:“就因为你!我们家大门被泼油漆!出门被认出来都会被指着脊梁骂!同学全避开我走,背后议论我会不会也变成强/奸/犯!都是因为你!”
“谭亚北!”
“我知道,都是,因为我。我应该,死在牢里,或者死在,那个晚上。”谭西早越发低沉的声音响起。
泼油漆这些她从没听妈妈说话,每次来探监都只说好事,对这种事只字不提。
可不提,就认为她真的就不知道吗?
说实话她差点就真的死在牢里了,如果不是唐队长救了她,且骂醒了她。
‘绝了,你一个女生居然强/奸/女生,怎么比男的还恶心。’
‘听说人女生被折磨的都差点精神失常了。’
‘那就教育教育她,让她也尝尝这滋味。’
拳脚悉数落在瘦弱的身体上,谭西早只顾着抱头,后来被其他几个狱友强行掰开手臂,任由她们“伸张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