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年年底就整整八年了。”有夫人接话。
一行人说着话,缓缓往分配好的院落走,边走,边欣赏行宫景色——
“多年未见,金波湖越发美了。”
“布置倒是一般。”
“王妃自小在护国公府不受宠,嫁给王爷后,没多久便去清河郡种地了,布置不出什么新鲜花样也是正常。”
……
同行的不少夫人,衣着华贵,举手投足、字里行间皆是一股挑剔。
挑剔了会儿,觉得没意思,又把话题引到风挽月和萧玦身上——
“说起来,王爷成亲多年,除了王妃,好像就没有别的女人了?”
“前些年他远在清河,身边都是身份低贱的乡野丫头,不碰才好呢。”
“如今,天下已定,宁王是该纳几个侧妃了。”
……
说话声,逐渐远去。
风挽月自打习武之后,耳聪目明了不少,尤其是听力,格外地好。
听着那些夫人的交谈声,她收起剑。
萧玦问:“不打了?”
风挽月看了眼日头:“不打了,该回去了。”
萧玦大步走过来,从腰间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为她拭去脸上和脖子上的汗珠。
风挽月斜眼:“萧玦,刚才那群夫人说,我没见识、也没审美。”
“放屁!”萧玦收回帕子,将就着在自己脸上擦了一遍:“你比谁眼光都好!”
“是吗?”风挽月随口问。
萧玦点头,一本正经道:“你若是没见识、没审美,本王又怎么会娶你?”
风挽月:“???”
她挥动着手中软剑:“萧玦,你皮痒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