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那种喜欢接近她,喜欢亲近她,喜欢靠着她的小粘人精样子了。

以至于她以为祁霄突然这样问,是因为心里真的有了其它人,但碍于她的身份,不好说出来,只能这样委婉的提示她,好让她知难而退。

君柠因为连连好几口浊气,背过身对着祁霄,说:“霄儿,我与你之间的婚事,是父皇在你出生时就定下来的,举国上下人尽皆知。现在不管你喜欢谁,或者我喜欢谁,我们都必须成婚。”

“不然,我们就是背信弃义,出尔反尔。我们以后说出口的话,宣读出去的圣旨,都不值得再被信任。”

“不被信任是件非常可怕的事!”

“我希望你能理解,东楚国走到今天着实不易,近两年不管是政权交替,还是储君婚事,真不易再生出任何变动。”

“东楚国需要休养生息,好面对接下来更加强劲的敌人。”

这些话,君柠早就准备说了。

但是没有寻找到一个好机会,加上她心里也有些抗拒面对。

今天的确是个机会,可她有些难过。

祁霄:“…………”

所以,阿柠解释了这么多,是真的不喜欢他吗?

一滴滚烫的眼泪突然就划过他的脸颊,落到了颈间,烫到了他。

心脏的地方,也好疼好疼。

“霄儿……”君柠转过身,面对祁霄。

眼看着君柠要转身,祁霄忙伸手擦掉了脸上的眼泪,道:“好了,阿柠,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