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真的十分希望夜鹰冲他发怒,或者正面与他对抗计较一番,但夜鹰就是不按照他想的来。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沉得住气,也是绝了。
“你连喜欢都不敢承认,又一副刀枪不入的样子,我还有什么好说的……”祁霄冷笑道:“我走了,你就守着你不敢言说的喜欢过日子吧。”
“这会儿不承认不算什么,一辈子三缄其口,不说出喜欢那才是你的本事。”
“你有种的话,就三缄其口一辈子。”
“我等着看。”
祁霄来的快,走的也快。
一言不合,气呼呼的就走了。
骨子里还是个沉不住气的少年心性。
夜鹰看着他离开后,精疲力尽的坐在了太师椅上,脱掉了脚上的鞋,看了一眼脚上的伤。
伤口经过一夜的放纵,沾了水,裂开了,有些地方还腐烂化脓了,看着严重很多。
可以说,昨天上的药,基本上白上了。
他唤来了小厮帮他的脚换药,他自己则继续做自己手里的活,千机阁的人手基本上全都出动了,他的心腹也来了。
怎么让他们在这场战役中发挥最大的力量,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
他接下来,需要好好调剂人手,帮君柠打赢这一场战。
刚刚祁霄突然跟过来说的那些话,看上去像是没有影响到他,或者他根本不在乎。但,究竟在不在乎,只有夜鹰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