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松散,即便是加水活成泥后,堆积的再高,江水一旦泛滥,很快就会冲刷掉。

怪不得这么一个不算太大的河坝,年年都在修,可是修了这么多年了,也不见哪一年没有被洪水给冲掉过。

要是再不变通的话,依然是在废无用功,依然逃不掉被冲掉的命运。

君柠顶着大太阳,对施工的匠人说:“为什么不用石头加固河坝?反而只用泥?石头加固的河坝,必然比泥土堆积起来的耐冲击一点啊。”

天怪热的,和泥的七个匠人晒的忙脸通红,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侧脸往下落。

离君柠最近的一个匠人,见君柠问话,他放下了手中和泥的工具,擦了一下头上的汗,道:“公主殿下,玉阳县不缺石头,大家也知道用石头堆积修筑起来的河坝更加的耐冲击,可是你看看这条江,江面宽度很宽,不是一个两个,一车两车的石头可以堆积起来的,需要很多很多的石头。”

“也就是说,需要很多很多的劳工从很远的地方搬运石头过来。可玉阳县老弱妇孺多,还个个都仇恨地方官员,想使唤也使唤不动。”

匠人每次修筑这个河坝,就很烦,很为难。

他们也不想这样凑合,以至于年年修。可是,凭借他们的能力,他们改变不了现状,除了凑合,也没有其它的办法。

君柠用手扇着风说:“我知道了。”

匠人疑惑,“公主殿下有什么办法解决吗?要是有办法的话,咱们就不只是活这些泥了,咱们今年就搬运石头过来修河坝。相信石头堆积出来的河坝,一定可以用很多年,一定不会轻易再被冲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