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他都起不来。
他的伤实在太重了,他的意识虽然有,但是他一天中大半的时间都睡着,那些残存的意识,有跟没有,根本没有任何的区别。
而北夏准太子之事了结后,也没有人任何人提出对夜鹰封赏。
夜鹰的牺牲,除了君柠记着,好像再没有人记着了。
君柠想到这个事,就觉得无比的难过。
“小姑姑,提起夜鹰,你看上去心情不大好。”静姝摘了一个葡萄,递到了君柠嘴边,“你不要心情不好,夜鹰那么厉害的人,相信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不爱吃葡萄,拿走。”君柠苦笑了一声,笑的比哭还难看,“……而夜鹰的病,太医说,很难治好。”
“小姑姑……”静姝听到君柠说这话,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君柠了,她上前抱住了君柠,紧紧的抱着。
“我没事。”君柠擦了擦眼角不知何时流下来的眼泪,“我也不会让夜鹰有事的,等我修好河坝回来了,就帮夜鹰去找药,即便寻遍天涯海角,花光我所有的钱,我都要治好他!“
“我陪你。”静姝道。
“臭丫头。”君柠捏了捏静姝的脸,“没白疼你。”
姑侄两人一路说话,拌嘴,搂搂抱抱……日子过的倒也很快。转眼三日过去了,她们已经到了修建河坝的地方了。
这是个村庄。
因为连年被洪水淹没,麦田颗粒无收,已经没有多少人居住了。居住在此的,都是一些老弱妇孺病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