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太猛了,马上风。你呢?”
这次轮到季庭屿噎了。
相比之下他的死法太过平平无奇,有些没脸提。
扬扬下巴道:“臧先生是吧,我姓季。”
“喔,那我叫你小季吧。”
“那我把你打断吧。”季庭屿一秒变脸咬牙切齿道:“你给我换个字!”
臧先生一脸无辜:“可我只知道这一个单字啊,要怎么换?”
季庭屿摸摸鼻子:“你把小换成大啊。”
臧先生:“……行吧。”
人总是越缺什么越强调什么的。
臧先生站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向病床。
小摇篮里猫咪崽崽喝饱了奶,舔舔嘴巴歪头要睡。天气不冷,季妈妈用毛巾做小被子给他盖上肚脐,轻轻哼唱摇篮曲。
季哥哥看到了自告奋勇要哄弟弟睡觉,结果哄着哄着自己先睡着了,霸占了猫崽的床不说还差点把他拱下去。
季庭屿看得烦死了:“这个二百五。”
“是你哥?”臧先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