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清瘦的男人懊恼地皱了皱眉，最后也只能给一个不算承诺的承诺。

张行辉闻言心情好了许多，即使知道对方下一次也不一定会注意，但有保证就算是有改变现状的意思，急不得，他有的是时间。

出了总裁办公室，刘洋终于松了一口气，恢复了以往温文尔雅的大哥哥形象。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对待张行辉的情感就怪怪的，让他不敢深想，只能用克制和严肃伪装。

所以他看着小盛这么肆意，这么鲜活，这么勇敢，才会发誓要守护他爱的人。

也是“他”爱的人爱的人。

——

“寒哥，你……真不难过啊?”

刚结束上午的训练，张行盛把头又往泠寒怀里拱了拱，趴在他比自己还略清瘦的胸膛上蹭着。

“不难过啊，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到头来丢人的还是现在叫的最欢的。”

“嗯嗯！你能这么想，真好！”

张行盛觉得，自己又更爱泠寒一些了！爱慕中还升起一股钦佩。如果是他的话，或多或少还是会有点难过，而泠寒确是真的不在乎，从他观察多日的情报看来，嗯，不是装的。

泠寒揉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脑袋里跟系统们聊了起来。

在确认一切都如自己安排的那样进展之后，他打算卖最后一波惨。

下午结束训练以后，泠寒单独把贺白云叫走，两人来到营地背后一个不起眼的小花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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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做的吗？”即使失去摊牌的场面，泠寒依旧能面不改色，声线冷静。

“你在说什么?”贺白云心里一惊，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便心安理得起来。

“网络上攻击我的那些人，是你找的吗?”

“你在说什么啊，我不知道。”贺白云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委屈一样，惊异又受伤地看着泠寒。

“别装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那好！”冷淡的青年像是终于被对方的态度激怒了一样，眼眶不自觉发红。

“你可以看不惯我，但不可以污蔑我！”贺白云还在辩驳，他一贯爱将自己摘个干净。

“行，那你说，你为何不会使用电子作曲的工具！”

“这……”

“为什么我帮了你，我身上就被泼了这样的脏水！”泠寒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咄咄逼人地发问。

“我……我不知道……”贺白云听不下去了，面上还是受伤的神情，心里却盘算着怎么让泠寒彻底闭嘴。

“你完了贺白云，你踩到了我的底线。”泠寒的声音终于不再冷静，透露着压抑情绪的沙哑。

“你不该动我的音乐……”

泠寒指尖微动，原本晴朗天空竟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只见清瘦俊逸的青年毫不犹豫转身，背影在雾蒙蒙的雨幕中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