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顿了顿,不明白齐昭的意思,“此话何意?”
齐昭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反而将视线放在了面前正在不断重复的画面上,嘴角勾出了一抹嗜血的弧度。
“这个片段来来回回的,你都看腻了吧。”
“本尊,这就带你看一些更有趣的东西。”
更有趣的?
辞镜皱眉,随着齐昭的视线朝着他看的方向看了过去。
看着看着,也不知看到了什么,辞镜猛然瞳孔放大,坐直了身体。
齐昭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不过...嘴角的弧度却越发的诡异阴狠,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仇恨。
辞镜看到了他的一生。
好像...又不是他的一生。
画面里的人名字同他所生活的世界一模一样,有剑宗的各位师兄,有百草林的妖兽,有各大宗门。
这画面什么都有,就连丁勉都在,可是唯独...
没有寒远。
“为什么没有寒远?”辞镜呆愣的看着眼前的画面,轻声问着齐昭。
齐昭闭了闭眼,压下了眼中升起的暴虐,他看着画面嘲讽的笑了,“怎么会没有小孩儿呢?”
“本尊没有看见!”
“你看见了。”齐昭回答的肯定。
他看向辞镜惊愕的侧脸,“就在本尊刚来的时候,那一画面,就是小孩儿。”
“他死了。”
怎么会。
辞镜不敢置信的低着头看向了自己的双手,他...杀了寒远。
不...不对,画面中的人不是他,他没有杀了寒远。
可是...若是那次,他没有发现寒远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对寒远产生了兴趣,他是不是也会像画面中的人一样,将寒远绞杀。
“先不要想那么多,你且继续往下看吧。”
听了齐昭的话,辞镜勉强着自己继续看下去。
画面中,没有寒远的辞镜整日闭关或是钻研剑道,一直这般,直至到了宗门大选。
在宗门大选的时候,画面中的辞镜早早的便坐在了高位上,看着一个又一个颇有仙缘的幼童走进了大殿,直至...他看到了丁勉。
辞镜瞪圆了双目,不敢置信自己接下来看到的。
画面中的辞镜好似疯魔了一般,他收了丁勉为徒,将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了丁勉的面前。
谁欺负了丁勉,他不顾剑尊身份,不论对错,也要为丁勉讨回公道。
甚至在丁勉每每下山做任务时,都将自己的一半元神放入丁勉贴身的宝器之中,这一举动只是为了保护丁勉周全。
后来,丁勉不知从何人那里知晓有鬼神秘境这一说,前来找画面中的辞镜讨要秘境钥匙。
画面中的辞镜虽知道鬼神秘境不似传闻那般神奇,却也因着拗不过丁勉的苦求,最后还是把钥匙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