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心甘情愿被当成一个工具,至少觉得自己还被需要。
百里肆并没有多逗留,确定她无事之后就回到了百里家。
这边。
楚眠州跟在江辞的身后,眼神哀怨:“姐姐,那个男人对你图谋不轨,你竟然还跟他肢体接触!”
“跟你比起来,我倒觉得他心思纯净呢?”江辞扭头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
一个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王八蛋,竟然说别人图谋不轨。
这不是贼喊捉贼?
“那你也只能让我一个人对你图谋不轨。”楚眠州跟在后面,紧紧的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你管不着。”江辞扭头,故意道。
楚眠州抿嘴,脑门突了两下。
好气啊!但又不能对她发脾气!
要不把那个百里肆杀了解解气吧?
要不是知道把这个家伙杀了阿辞会生气,他真的想动手。
过了好一会儿,紫兰突然急匆匆的跑进来,面色焦急:“小姐,不好了,外面突然来了好多百姓,堵在门口,说是要小姐给神女一个说法。”
江辞嗤笑:“说法?我今日没对她下死手,都是我菩萨心肠。”
“对,阿辞就是太善良了。”楚眠州附和点头。
按照他的性子,这些人早就被他挫骨扬灰了。
“那小姐,外面那些人…”紫兰问。
江辞斜靠在门口,微挑眉头,开口道:“让他们去闹吧。”
这群人,她清楚的很,不过就是喜欢逞一些口舌之快。
若真是闹起来,他们一个个的跑的比谁都快。
神女府。
裴将泽关心的问道:“神女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