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不要我了吗?我是哪里做的不好吗?姐姐要是不开心了可以告诉我。”楚眠州低着脑袋,整个人就像是蔫儿了一样,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别哭,带你去便是。”
江辞看着他豆大的眼泪马上要落下来了,连忙止住了他。
她向来是有原则的人,可偏偏在这小混球身上,屡屡破戒,真是奇怪。
“姐姐真好!”楚眠州扑在她的怀里,眼睛里却划过一抹狡黠的眼色。
他今天晚上就要让那个三皇子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
两个人前去的时候,贤妃正端坐在贵妃椅上,一身华服,珠光宝气,丝毫看不出来已是四十多岁的女人,气质非凡。
“见过娘娘。”江辞微微点头,意思了一下。
倘若像她跟旁人一样跪地行礼,必然不可能,她江辞从不下跪。
贤妃笑容僵了一秒:“江丫头来了,坐吧,怎么还带了一个小孩儿?”
“我堂弟,年纪小,一个人害怕。”江辞张口就来,拉着楚眠州就坐了过去,一身红衣衬的她皮肤雪白,让人挪不开眼。
贤妃一时语塞,气氛一瞬间尴尬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旁边侍女的通传,打破了宁静。
“三皇子到——”
裴将泽气宇轩昂的走了进来,先是对着贤妃行了大礼,而后又看向了江辞,看到她身边的楚眠州过后,眼眸一沉。
“姐姐,他瞪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楚眠州吓的一下子缩到了江辞的怀里,拽紧了她的袖子,瑟瑟发抖。
“三皇子自重。”
江辞一下子将他护在怀里,轻轻的拍在他的后背,抬头冷眸看着裴将泽。
裴将泽百口莫辩:“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