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真的。
所以苏吾席也是擦擦嘴巴,没有多说:“那你带着早餐上去给她吧,她最近状况还行。”
这个还行,苏吾席斟酌了一下。
皱着眉头说道:“就这样也没关系,你要治疗可以,但是手段不能太粗暴。”
这话,倒是让严裴来了兴趣。
看着皱着眉若有所思的苏吾席,严裴笑了一下。他之前对待苏吾席的时候,的确是有些‘手段’让人不太好受。
但是:“你这么说,是怕什么?”
苏吾席回神,莫名其妙的看着严裴。
严裴也有耐心:“苏总,是害怕我的手段伤害了对方吗?”
“只是觉得没必要。”苏吾席这话没有直接否认,却又带着几分给出别的解释的态度。
这模样,严裴越发的来兴趣了:“那就奇怪了苏总,你们苏家能接受这样一个苏太太?对方这个状态,肯定是能够好起来才是对的。怎么就没必要了?”
“我不认为,她必须好起来。”
“所以,你认为,对方会是苏太太。”
……
话到这里,是沉默。
严裴没有半点自己说出来的话有些危险的意识。
甚至还愉快的吹了个口哨:“我去看看苏太太。”
然后,塞了最后一口三明治,脚步轻松的上了楼。
至于坐在楼下的苏吾席此时内心的想法,亦或是接下来的决断。严裴完全放手不管。
活像是一个将本来顺畅的毛线。
一下子弄得乱糟糟了之后。
就飞快的抽身离开。
抽身之后,便欢欢喜喜的满足于自己的成果的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