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君御瑾和墨临渊一起去了慈宁宫,秦淮艳看到墨临渊的那一刻,愣了愣,“你怎么把临渊也带来了?”
君御瑾故作一脸茫然,笑着说:“可是母后您也没说不许我带人啊,而且阿渊是我相公,我带他来有什么不妥吗?”
“当然没有。”秦淮艳勾唇冷笑,让她进里屋,“我那朋友在里面,你先进去吧!”
君御瑾和墨临渊和她一起到里屋后,一眼便看到抱着一个布偶娃娃,笑着哄娃娃睡觉的女人。
墨临渊挑了挑霸气的剑眉,这个女人的长相,不是母妃。
可为何他看到她会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君御瑾回头看了一眼墨临渊,发现他疑惑的眉头紧锁,心想:难道这个女人不是阿渊的母妃?
如果真的是,他不应该是这种表情才对。
秦淮艳冷笑,她早就做了准备,给兰妃换了一张面具,改变了她的容颜。
“宝宝不哭,宝宝最乖了。”
兰妃抱着怀中的布偶娃娃,按照秦淮艳说的那样去饰演一个疯子,因为她说这样可以见到她的小儿子临渊。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
即使内心再怎么激动,她也不能表现出一点点认识他的表情和眼神。因为秦淮艳说过,如果她敢露馅,就会当着她的面杀了临渊。
她赌不起,也不敢赌。
其实,就这样看一眼也不错。
时隔十五年了,哪怕只是恍惚的一眼,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对上,她也知道这个孩子是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