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咬他的嘴皮,并非咬他的舌头,如果她真的对自己狠心,完全可以用力咬掉他的舌尖。

可她没有这么做。

墨临渊没有松开她,依旧霸道强势的亲吻着她,或许胆儿在这一瞬间真的被养肥了。

他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君御瑾:“……”

【这男人,还敢得寸进尺?】

【真以为我不敢下死口,咬掉你肆意妄为的舌头么?】

【狗男人果然狗得很,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墨临渊:“……”

哼!

反正狗男人和狗东西,都已经当了。

为何不让自己更狗一些?

这样还能美滋滋地尝到媳妇清甜美好的滋味。

正当君御瑾要出手时,她身体骤然又升出一股浓烈的情欲。

有种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男人,就地正法了的感觉。

她:“……”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只要和这个男人有肌肤亲密触碰,身体就会产生一种羞涩的欲望?】

【不会是这个男人对她下了什么药吧?】

墨临渊:“……”

媳妇,这点你又冤枉我了。

我绝对没有对你下过任何毒药。

不过他也在纳闷,媳妇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某人怕这个秘密被媳妇发现,于是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此时,她樱花粉的唇色,已经被他吻得血红性感又迷人。

“娘子!对……对不起。”

在她即将发怒的前一刻,他怂了,赶紧小心翼翼地道歉。

面具下的那双黝黑子,宠溺又温柔,还带着一抹久久不能散去的情欲,心有不舍的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