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直到沐瑶瑶离开,宮弈琛才慢慢的将伍六一的双眸合上。

“沐国皇上,你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

宮弈琛淡淡开口,对沐寒冥的称呼也都已经变了。

“你很聪明,应该早就猜到我要说什么。”

沐寒冥手中的剑微微指向宮弈琛,上方伍六一的血迹甚至都还没有干掉。

“嗯,安伯养了我十年,又是我母亲的旧人。一声‘伯伯’,他受得起。”宮弈琛说着,也拿出帕子为伍六一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自然,他们留下的摊子,也要由我一力承担!”宮弈琛说着,还将伍六一的衣衫整理好。

直到做完这一步,宮弈琛才慢慢的站起来。

他一步步走向沐寒冥,站在距离沐寒冥一剑之远的位置。

“你动手吧。除了我这个后患,阿瑶才能继续开开心心的活下去。”宮弈琛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坚定,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

“那你这死,为谁?”

沐寒冥已然将刀架在了宮弈琛的脖颈上,他眸子微微一眯,冷冷的望着宮弈琛。

“为阿瑶!也为安伯!”

宮弈琛正视着沐寒冥,没有丝毫的退缩的。

“你认为他做得对?!!”

沐寒冥所说的那个“他”,指的是伍六一,以及伍六一今日的举动。

“不对!但是他养育了我十年!这份恩情,我得还!”“哦?”

沐寒冥冷笑。

他识人无数,宮弈琛是极少数坦诚且有责任承担一切的人。

这种事情,换做别人,完全可以说谎,或者选个方式自保。

“我不会骗阿瑶!所以我也不会寻个理由欺骗她的父亲!”宮弈琛又是一句。

沐寒冥薄唇轻抿,突然就将那把剑朝着宮弈琛刺过去。

“呲!”

那剑入体三分,径直朝着宮弈琛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