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白佩兰面前的男生气质出众,格外矜贵。

白佩兰嫉妒极了他这副没受过专业礼仪指导却也永远做的比白霖好的样子。

到底谁才是尤家的亲生孩子,白佩兰无数次在脑海中设想过将尤眠赶出去,只要这个人没有了,谁还会在乎白霖到底是聪明还是蠢笨。

都是因为他……

不等白佩兰的思绪继续下沉,尤眠的声音冷冷地从面前传来。

“白女士没求过人吗?”尤眠拿起放在自己面前的温热茶杯轻抿了一口,大有一副等着的状态。

白佩兰没想到尤眠竟然真的敢让她求他,一时间连端庄优雅的举止都忘掉了,蹙紧眉大声喊:“尤眠!你这是什么态度?”

尤眠撩开眼皮,嗒的一声将茶杯放回桌面。

他什么话都没说,但足以让白佩兰怒极的情绪回笼。

白佩兰没忘记今天来找尤眠的目的,一方面想让他收敛在节目里出风头的傲气,二来想让他替白霖出几幅油画。

“条件已经摆在这里了。”尤眠淡淡道。

白佩兰终于是再次挂上和煦笑容,她将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轻声说:“尤眠,我求你,我求求你了。”

“求求你给白霖画几幅油画,他不是你弟弟吗?虽然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互相帮帮忙有什么的?”白佩兰挂起小人脸,“求你,给白霖画几幅画,保证他能从初赛一路晋级到决赛。”

“如果能到金奖就更好了!”白佩兰的双眸瞪得大大的,里面的欲望满的都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