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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可以,凭什么可以?”息仪惘然——她无法理解他的怒意从何而来。明明是与他无关的事,但解读他的反应看来,应该是在心疼息仪?

心疼?

为什么?

她阐述的这些事实,是需要心疼的吗?

“我不是人,我是造物主的一缕意念,不需要人/权。”息仪一条一条解释:“哦,按你的逻辑来说,休息得好或许是完成任务的前提条件之一,如此推论,我为自己提供一个良好的居住环境,确实不能笼统地归结于‘利己性’。但是,我是际神,我精力旺盛,能力超群,理论上来说,我其实并不需要休息。我躺在这,只是为了打发我漫长的等待时间。这算是一种待机模式,你若是理解为我要睡觉休息,也不是不可以。为造物主办事的意义?——为什么要心甘情愿做别人的奴隶?”

最后这两个问题,息仪倒是没什么头绪了。

但珩渠显然是陷在这种无厘头的为别人难过的神奇情绪里去了,要是不好好回答,估计这种情绪很难消除。

这可不好。

“为造物主办事的意义——”息仪重复了一遍,她知识储备极其丰富的大脑随即开启了一场头脑风暴,却几乎是在构想这个问题的答复的同时,她的眼前突然陷入一片昏暗,又迅速在极其遥远的地方捕捉到的一丝光亮,她立马瞬行过去——

她看到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下旋转起一个万花筒一样绚丽诱人的彩色阵法,她笔直地平躺在阵法上面,双手交叠在胸前,平和地闭着眼,像是被安置在殡仪馆的棺材里,一等走完葬礼流程就会被推进焚烧炉里火化的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