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积极回应自己、不冷脸的靳驰还是很讨喜的,简惟之决定今天暂时放下往日的纠葛,专心把节目录好。
他姿态放松下来,说话也随意了些:“节目组可够坑的,这弹弓够干什么的?射程也太近了。还有这手铐,能困得住何鸣才怪。”
何鸣是极限家族的力量担当,一身腱子肉,挣脱这塑料手铐不是跟玩一样。
靳驰便问他:“几颗子弹?”
简惟之说:“我们有两颗。”
靳驰嘴角扬了扬,发现自己很喜欢“我们”这个词。
简惟之没留意他的细微变化,有些苦恼地分析:“一枚子弹只可以淘汰一个对手,为了准头,我们得靠他们很近才行,就算我们两队各自淘汰了两个对手,还剩下两个,只能用手铐来控制。”
靳驰道:“你说的还算是理想情况,他们拍了这么多期,每个人都有独特的生存技巧,早就练出来了。”
这两颗子弹最终折在他们手里,也不是没有可能。
察觉到简惟之的情绪有些低迷,靳驰又说:“没关系,咱们见机行事。”
说着又空出一只手来与他碰拳,简惟之心道难得这人的营业兴致这么高,轻轻伸手与他碰了下。
两人没再多说话,气氛却不再沉闷,密闭的车厢内,有淡淡的焦糖甜香和朗姆酒气息萦绕,味道很浅,并不让人反感。
距离目的地还有三公里左右的时候,简惟之接到一个电话,还是之前那道诡异声音:“时空管理局监测到,逃犯裴清在个人社交平台发布了照片,具体位置是迎春路55号小区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