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扬面色淡定地爆了句粗口?,手上又轻缓地给人上药。
姜别夏默默咽了下嗓子,语气?平淡道:
“可是我听杜益川说你家在相俞路。”
相俞路和春泽路完全就是两个方向,八竿子打不着?的顺路一说,姜别夏也是上周恍然间听见杜益川提了一嘴才知道的。
解扬掀着?眼皮,冷冷地给了杜益川一寄眼刀,随后表情从?容,一点儿没有谎话被拆穿的尴尬,慢悠悠道:
“不顺路那我想顺就也能顺了。”
姜别夏还想说点什么,接着?就又被他打断了。
解扬语调平淡,陈述事实似的列举:
“夏天经?常擦伤,伤口?渗血,出汗滋生细菌,会化脓发言,皮肤腐烂,严重的话会引发败血症……”
姜别夏听着这人扒拉地说了一堆,抽了抽嘴角,颇是无奈。
解扬说到最后不紧不慢地跟了句:“专家说的,不是我胡诌的。”
呵呵,专家有言。
姜别夏低着?声音反驳:“那我又不是天天骑自行车都能?摔。”
解扬眼神质疑地看向面前人,就差把不信任几个字写脸上了。
姜别夏表情羞恼,不等她控诉反驳,这人直截了当地强硬着:
“你再说这事儿也没商量,赶紧把你那?倒霉车推回家去,放学还是我送你。”
什么叫倒霉车啊,她就是骑得生疏了而已,不关车的事。
“还有,骑车不熟练上路,对路人也不负责,姜别夏,用?不用?我给你普及点交通规则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