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伸直点儿。”
解扬面不改色地朝着姜别夏扬了扬下?巴。
姜别夏犹犹豫豫,动?作间?像是不情愿似的,时不时地余光撇着周围人的视线,耳尖红得滴血似的。
像是察觉到什么,解扬唇角一弯,抬着?声调跟了句:
“那?什么,都别看了啊,给我同桌上个药而已,不是什么热闹事儿,不用?来凑。”
这话里里外外还不比不说的好,班里有些懂事的男生开始起哄。
“诶哟诶哟,什么药还得我们扬哥亲自动手上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没看出来扬哥这表情,心?甘情愿着?呢。”
“不是吧不是吧,大早上我这是还不清醒?想得有点多了。”
“……”
班里人一个两个福尔摩斯似的,最是爱瞎凑这种热闹,解扬和姜别夏这两人做了一整年?同桌,关系还近,天天在一块儿,这下当事人又明里暗里表态,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有些还想说上两句,解扬看着面前只想把脖子压断的人,清了清嗓子散漫道:
“行了啊,看够了吧,再看就不礼貌了。”
班里个个人精,点到为止,吵闹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
后排的杜益川盯着?两人,抬头纹都挤了出来,听完班里的动?静懵了半天,随即一脸惊恐地朝着贺文鸣问道:
“我靠我靠,真假啊,扬哥和课代表不对劲儿啊?!这是好上了?都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贺文鸣扯了扯唇角,有些无语地朝着他比了个大拇指,淡声道:
“呵呵,川子,不容易啊,你终于反应过来了,老早的事儿了……”
试问?,有哪条单身狗能迟钝到天天坐到狗粮碗中间?,还不知道吃上两口?,愣是等到一群汪汪来了才意识到该吃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