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枝还责怪她不把他们当朋友,阿姨生?病了也不让他们来看,还瞒着,要不是解扬知道告诉他们,还真从她嘴里问不出来什么。
姜别夏顶着这?责怪,心下微动,但转头故意地把罪怪到了解扬头上,眼神埋怨地质问?他。
解扬顺势接下她的嗔怪,语气轻缓笑着道:
“他们硬要来的,我也拦不住。”
姜别夏对上他含笑的眸子,莫名觉得有些被蛊惑,强行稳着表情,扭过了头。
解扬又往她旁边走?了两步,手臂虚撑在姜别夏后身的小桌台上,朝着被团团围住笑得格外开心的姜母抬了抬下巴,低声道:
“你看他们一来,阿姨多高兴,不怪了,嗯?”
姜别夏耳朵一热,顺势看了过去。
杜益川本来就是个话多会来事儿的,在姜母面前手舞足蹈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逗的姜母一惯温和淡定的表情,这?会儿也笑得合不拢嘴。
不得不承认,解扬说得是实话,但是姜别夏纠结的点根本就不是这?个。
她觉得学习时间本来就紧张,不想耽误苏枝她们的时间,再说了,姜母也没事了,她就觉得更没必要了。
姜别夏还想动唇说话,解扬像是猜到了她要说什么,垂眸看向她,先一步开了口:
“就放学这?一会儿时间,耽误不了什么,再说了,这?不是耽误,是坦诚,有时候你不适当地依靠依靠别人,旁人又怎么能感受到你需要他们呢。”
“姜别夏,适当袒露需要和脆弱那才是最亲密的动作?,交朋友也是。”
解扬的话音落下,姜别夏心底一热,仿佛像是有暖流贯穿过去,内心的世界的一隅被窥探到,胸腔里渗出一阵共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