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最不愿意接受突如其来的坏消息,那仿佛就像是在风和日丽的午后下了一场暴雨,砸在?肩上狼狈又钝疼,甚至于在?阴云急雨散去,也会?在?漫长的往后时光困于潮湿之中。
耳边的声音明明很淡很淡,话语的主人甚至在在强压着不想暴露情绪,可解扬却尤为觉得心下抽疼,像是被密不透风的网箍住,嘞得他要喘不上气儿。
“我……”
解扬嗓间溢出了个字,却又被生生顶着?,无力的感觉贯穿上来。
他长吸了口气儿,语气带着自嘲和浓重的歉意:
“是我的错。”
“我不该自以为是想要在作出决定之后再?告诉你,我也高估了自?己,我以为我能处理好的,却又忽略了这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
姜别夏以为,她在?等来了这样的解释后,会?舒坦一些,可情绪向来是最难把控的东西,任性地?往别处偏离。
听着?解扬的话,她不仅没有丝毫的畅快,反而愈发憋闷得难受,控制不住的自?我别扭和矫情硬生生地让她生出些自我厌弃,那是解扬自?己的前途,她凭什么要让别人一定给自己解释。
说白?了,她到底是有些自?私,不甘于这样的解释。
一阵微风吹过,鸟倦林梢,老树上的枝桠窸窸作响。
姜别夏伸手摸了把绷得酸涩的眼眶,停了脚步,转过身体正对着?解扬,唇角微弯敛声道:
“我现在?知道了,谢谢你的解释。去国外读大学,资源是要比国内好很多,机会?也会?有很多,没有人规定理想?要有限度,前途很远很长,有想?法才会?有可能,志向本来就应该投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