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里面,贺文鸣也算是中等,就数杜益川有些跟不上,这次又排在第二张成绩单上,没倒数个位数,但也不远了。
杜益川盯着自己的成绩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发愁道:
“上了这么多次一对一,一点儿效果?也没见,就我这破成绩,到?时候可真要挂不上一本线了。”
几个人还是头一次见杜益川对成绩这么上心,向?来情绪来回飞快的人难得地因?为成绩发愁成这样。
一旁的贺文鸣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川子,有?个词叫厚积薄发,说不定你就是呢。”
杜益川这会儿听不进去这话,陷进去死胡同似的,念叨了句:
“屁的厚积薄发,我就没见过有谁厚积薄发的。”
苏枝不愿意见他这么丧里丧气,提着声音接了句:
“杜益川,你没见过?不代表就没有?,别拿所见的局限再给自己束缚着,不值当。”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一旦陷入情绪低潮,想走出来还是得靠自己,杜益川瘫了几分钟,过?后又开口问道:
“你们说我要不要去上个高考速成班,就那种专门?教那种什么解题秘窍,押高考题那种的?我问人家说去年命中率还挺高。”
越是临近高考,类似于这种的短期冲刺班越来越多,宣传各种所谓秘密的押题卷,正中了一些学生的心思,费用?都是大几千起步,但说实话?,都是噱头,没效果还打乱正常复习节奏。
苏枝当下不留余地地切断他的想法,驳斥道:
“那个什么班要真是这么厉害,那人家命题组的都是拿工资吃白饭了,出的题都能被押上,人均都985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