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扬揉了把该剪的略长头发?,眉间轻扬含笑道:
“老宋,人家现代诗人甫子寸都说了:“少年向来不?识天高地厚,放眼处皆自负才高八斗。”我这?不?过是身体力?行而已。”
老宋噤声,他一个教物?理的被学生借诗句反驳,这?不?是戳他命门呢。
虽然这?次物?理题他也说了出得偏还难,解扬能考第一也确实足够证明实力?,当初那次转学考试他其?实就已经差不?多摸清面前男生的成?绩水平了。
但总归还是要收着点,毕竟他带了这?么多学生,成?绩起伏大的也见得多了去了。
老宋摸了把稀疏的头发?,缓声苦口婆心地劝道:
“成?绩再好也不?能太骄傲,谁都保不?齐下次还能保持着一样的水平,解扬,你可给我稳住劲儿?,不?能骄傲过头了啊。”
面前的少年笑着点了点头,像是听?了进去,但好像又没特?别在意,低声回道:
“老宋,严格意义上?来说,骄傲和退步不?能直接挂钩,骄傲了就退步的人那是松懈没了上?进心的。”
说白了其?实就是飘了。
“您大可放心,上?进心这?玩意儿?我丢不?了。”
解扬抬着眼皮,语调玩闹似的,但说出来的话又莫名让人觉得还挺值得信服。
话到这?份儿?上?,老宋也自然没法再多唠叨什?么,转而提了一嘴:
“对了,没事多帮帮你同桌,姜别夏这?个学生学习能力?是很强的,就是物?理这?方面可能学着太吃力?,有点偏科,你有余力?经常帮着点,争取共同进步。”
解扬蓦然笑了笑,嘴角弯着的弧度扯了不?小,眸间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