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点也不沮丧是假的,或许有点,但她好像也习惯了这样,学会与自己的性格和解,学会和差异和解。
姜别夏抚了抚额间的碎发,长吁了一口气。
教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几个男生围在了解扬的桌边,男生身形高大,把那块的过道都堵了个水泄不通。
“草啊,兄弟,你这混血真顶啊,混哪国的?”
杜益川先凑上来,盯着面前那一头酷帅的金发,目不转睛。
解扬扯了扯笑,带着些气声道:“混中美的,怎么,看上我这头发了?”
杜益川竖了个大拇指:“真挺酷的。”
“不是,你一个混血这国语说得这么溜,不合理啊!”
在他认知里,混血和纯外国人的口音没差,都带着滑稽的调调。
男生往后靠了靠,声调带着点慵懒:
“家里经常说中文,从小都会。”
“要不给你来两句国粹?”
解扬半挑眉看向杜益川,一个大男人当场诶哟了句:
“我日啊,受不了了,你这魅力别瞎散发,兄弟真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