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从两周前就开始了。
季然望了一眼茶几上的东西,一瞬了然。
苏柠被人接走后,好友江聿打来电话,让他去蓝黛喝酒。他心情不好,没拒绝,直接打了个车过去。
一桌人里有好几个瘾-君子,邀他尝试,他都一一拒绝,这包东西是什么时候被塞衣兜里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程诺抱着一个抱枕,盘腿坐在沙发上。
季然坐到她身侧,伸手搂她的腰,“生气了?晚上和几个朋友约在蓝黛,什么时候塞进来的,我也不知道,但我没碰过,一点都没有。”
程诺冷静下来,没料到他会解释。
毕竟两人不是恋人。
“以后也不要碰。”程诺晶亮的瞳仁里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都玩儿得花,程诺没立场指摘他的交友模式,也没立场指摘他该不该嗑-药。但她不希望她青春记忆里的干净少年,被这种东西毁掉。
“好!”没想到季然很干脆地答应了。
“你要继续睡吗?”程诺问。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她知道自己越界了,立刻收拾好心情,默默从边界线上退回原位。
他不会喜欢她越界,于她自己而言,也是负累。为了将来能够潇洒抽身,她再不能付出更多。
季然摇头,“给图纸收个尾,如果明天顺利交稿,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明天再说吧”,程诺甩开抱枕,低头找拖鞋,半天没瞧见,嗔怪道,“我的拖鞋被你踢到沙发底下去了。”
季然只好屈尊把她的拖鞋从沙发下勾出来,亲自为她套在脚上,脚踝光滑的触感令他心猿意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