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季然的身量比她高很多,他的衬衣,还是只够遮住她大腿的一半。
浴室门拉开,水雾向外弥漫,清凌凌的木香四散飘去,飘到客厅还在打消消乐的男人鼻腔中。
他抬起头,见程诺怯生生站在那里,显得有些局促。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她不仅问他借了浴室,还借了他的衬衣。
她借衣服时,明确说了,借的是一件衬衣。
由不得季然不多想。
他的目光向下,在衬衣边缘的肌肤上流连不去。“针对于这件衬衣的长度,对你来说,还是太短了。”
“我觉得刚刚好。”程诺走到他面前,“可以再借下吹风吗?”
为了防止湿发沾湿衬衣,她把润湿的浴巾搭在了后背。
季然找来吹风,坐到沙发上,伸脚勾来一根沙发凳,“坐。”
程诺在沙发凳上坐好,衬衣又往上缩了一截,她到底还不习惯自己这么开放,着急地向下拉衬衣。
“别动!”季然扯下浴巾丢到一边,手在她肩膀上按了按,另一只手按下吹风开关,呜呜的风声响起来,“当心头发绞进吹风里。”
刚洗完澡,程诺的皮肤沁着凉意,季然的手心却是温热的。
季然没说话,空气静谧,只听得见夏虫的啾鸣声。
程诺心痒难耐,急需打破太过宁静的氛围,“你经常帮女人吹头发?”
“不经常,能进我家的、还能在我家洗澡的女人,就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