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自己没注意到自己的嗓音又娇又软,这时段,偏路上车又很少,空旷的街道上,她的声音就特别明显。
她堂而皇之说着这块地的秘辛,正巧被一对年轻小情侣听到,男的八卦地问,“这里真的闹鬼啊?”
“可不”是字还没出口,嘴忽然被季然的手捂住,对小情侣笑笑,“她乱说的。”
程诺被他捂着嘴巴揽着走了多远,一转头,他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全是细密的笑意。
程诺觉得自己醉得更厉害了,等嘴巴被放开,她就为自己辩白,“我没瞎说,不信你去问这一片的老人,她们肯定都知道。”
傻子才会跟酒鬼较真。
季然吓唬她,“要被他们传到网上,事情闹大了,东扬千树可能会给你发律师函。”
“不至于吧?”程诺半信半疑。
季然继续吓唬她,“东扬千树,可不是一般的冤大头。”
就算是醉酒之后撞了百八十个胆的程诺,也得识相得闭嘴。
季然的车就停在商城的地下车库,车库里面很绕,季然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自己的车。程诺的细高跟磨脚,走得很不耐烦,季然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在这儿等。
“你把鞋脱了。”
程诺脱了鞋拎在手里,梅子酒的后劲来得突然又猛烈,眼前模糊,路都走不稳了,不小心撞上一根方柱,额头被磕出一记红印子,把季然吓了一跳,只好牵着她走。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家。”
程诺只说了一个大概的地段。
季然想追问,手机响了,代驾已经抵达约定地点。季然让他在f口等,挂了电话,转了半圈,终于找到了他的银灰保时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