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陌炀冷眉微蹙,不经意间擦了擦被小喜刚刚抓过的衣袖,漠然地对我说:“她摔了,你扶她回去吧?”
说完,胡陌炀未理会任何人,扬长而去。
小喜眼神颇为闪烁,走了一步,俏脸扭曲叫道:“哎呀好痛!”
我走过去,像胡陌炀方才那样,把手举了起来:“扶我手,我带你回去。”
死蹄子,敢背着我勾引我男人,亏我对她千般疼惜,不仅送她回家,还替她把弟弟给救了回来。
小喜低头敛目,伸手搭住,一瘸一拐地走着。
我冷冷地问:“要不要背啊?”
小喜摇头笑得尴尬,快哭了:“不不用!”
一路上,小喜偷偷看我好几次,欲言又止,一副苦在心头口难开的样子。
回到小喜家,我推门进屋,闷头收拾行李,胡陌炀还在打座,被我一把从榻上拉下来。
“做什么?”胡陌炀不解地问。
“上路。”我说。
胡陌炀抿嘴想了想,郑重地点头:“也好,总要分离!”
“什么?”这没头没尾的一句是嘛意思?
管它是何意,走就是了,我拉着胡陌炀刚跨出客房,抬眼就看到小喜满面泪水地立在门外。
见我们出来,她扑通一声跪下,哭道:“茉儿姐姐,救救我,我不想给王老爷做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