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巴抵在手背上,声音沉沉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现在说貌似晚了些。”
“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已经不需要安慰的话了,我相信他会在那边过得很好。”
“会的,一定会的。”
陆以君给车窗开了一个小缝,凉风扑面扫净了闷热,她把头靠在椅背上,说:“困了,我打个盹,到站叫我。”
“好。”
陆以君向椅背靠过来的时候,马尾扫过李秀宇的额头、睫毛、鼻尖、嘴唇,李秀宇一动不动,维持着趴在椅背上的姿势,享受她柔软的发丝接触自己皮肤的感觉。
陆以君知道此时她和李秀宇的距离很近,也能够感觉到他的鼻息扑在她后颈的瘙痒。
在略显拥挤的车厢,陆以君和李秀宇默契地沉浸在欢愉之中,等待汽车经过吵闹的高架、经过繁华的街市,最后到达寂静的鼎源江山别墅车站。
一个月后,是李秀宇的十八岁生日。
这一个月里,陆以君查到李子安和周奇刚关于合作研发新毒品的一些细节。那家鹏翔制药工厂是李子安出资建造的,工厂使用人是周奇刚,研发人员大部分都是周奇刚公司的职员,李周二人一个出钱一个出力。
李子安在这个月里频频和海外以及港市那边的商人打交道,似乎是想把他们合作研发的新型毒品当作普通止痛药通过非法渠道出口。具体进行到哪一步,陆以君还没调查出来,李子安经过上次孙骞的背刺,行事更加谨慎。
他虽然东奔西走非常忙碌,李秀宇的生日他还是抽空回来陪他一起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