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姜淮说完, 站起来把散乱一地的纸箱子大大小小叠在一起,手机闹钟响了起来,打火机喝羊奶的时间到了。
“行, 明天我送你。”
傅明升说着, 转头看向沙发, 打火机缩在角落里也被闹钟声音吵醒, 正伸长了前爪子打呵欠。他走向厨房, 拿了温热的小奶瓶出来, 走到打火机身边坐了下去。
这种慈父的即视感让姜淮看了想笑, 她也跟着趴到沙发边上,看打火机醉生梦里地努力吮吸着奶瓶,又扭头睨了眼傅明升,若有所思道:“你要是有小孩的话,也会对他这样耐心吗?”
傅明升挑眉,看她一眼,眼神有些晦涩。
“我是想问,你有想过要孩子之类的吗?”姜淮纯粹是好奇。
“无所谓。”傅明升说。
姜淮轻声一笑:“你家的皇位没人继承,长辈不跟你急啊?”
傅明升擦了擦打火机下巴上沾着的羊奶,抬眸看姜淮:“你想生吗?”
“不想!”姜淮脱口而出,正要支支吾吾解释什么,就看傅明升冲自己笑:“那不就得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姜淮皱起眉毛,小声嘟囔,“我们又不是那种夫妻关系”
“哪种夫妻关系?”傅明升揉了一把姜淮的脑袋:“小画家,咱们是生子合法的那种夫妻关系。”
“算了,我跟你说不明白。”姜淮有点恼羞成怒,溜下沙发冲到浴室洗澡去了。
晚上睡到一半,姜淮隐隐听到打火机在屋外呜咽了两声,她睡眼惺忪地翻身起床,出去蹲在地上安抚了小猫几分钟,等它倒在地上翻肚皮,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了,她揉了揉小猫脑袋,转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