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伤其类、唇亡齿寒,这样的道理纨绔如他,也是明白的。
姜帆骤然握紧了拳。
“只是袁副将接了陆飞白的传讯之后,到江北便拖着我自投罗网入了水师大营,这才有了金銮殿任卓力谏,北迁流民这些后续!”
姜帆清晰流利地一口气说完,急促地喘息着,复又补充道,“这样大的事,需得机密,也要信得过的人。此前除我等再无旁人南下,若阎罗当真指使那一万铁甲杀人夺宝,传讯的只能是陆小公子带去的那封密旨。”
陆飞白……铁笔判官家的独苗。
谢嘉澍缓缓地直起身。
姜淼看了弟弟一眼,警惕地挡在姜帆身前。
“姜家主年少有为,得罪。”谢嘉澍朝二人拱了拱手,“新岁安康。”
寒风呼啸,一声犀利的响箭冲天而起,船内的弓|弩手与龙首下的火药船同时收起龃龉相对的利刃。
【盗贼纵横主恶闻,遂为流矢犯君轩】
锦囊第三计,一落地,便掀起轩然大波。
礼炮响毕,仪仗收队,巨象踏步而归,巨大的宝船接天连地停靠在凛冽的冬日港口。
嘉禾九年的岁旦,就在一片喜庆的欢声里,正式拉开帷幕。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