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漠春,大漠逢春,敬战斗和自由。”
“严新雨。”女子端起碗,看着他说。
“空山新雨后。好名字。”萧亦然颔首一笑。
二人在疮疤和仇恨中碰杯,烈酒从喉咙滑下,灼烧感一路燃尽五内。
严新雨昂首问:“敢问王爷一句,我这名字,什么时候能出现在呈堂证供之上?”
“当铁甲军南下逍遥河,收复江北、浙安两州,平定天下粮仓,令九州归一之时。彼时,烦请严姑娘于三军阵前,替我的兄长、你的家人、和那八万将士们,喊一声冤。”
萧亦然抬起右手,屈指成拳,在左肩上轻敲三下,施以军礼:“九州一日不归,血仇一日不忘。”
“好。”
二人交手击掌,郑重许诺。
沈玥在清脆铿锵的三声击掌声中,默默低下头,饮尽了自己的杯中酒。
尽管在亲审假唐如风前就已经知道了萧亦然的选择,可当人证物证都摆到桌面上后,沈玥仍不死心地想要看他是否会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