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妲玲听完,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儿子,这边的事情结束,你跟我回国吧,我帮你找个心理医生。”
“嗯。”谢景淮答应下来,又补充一句:“我想带云舒一起走,你帮我劝劝她。”
“儿子,云舒她是个人,她有思想,有灵魂,不是你的所有物,去不去国的决定权,在她手里,我不会去劝她,你也不许逼她。”
谢景淮目光躲闪,有些迟疑:“妈,你知道的,从小到大,我就没有什么渴求的东西,一直以来也都是在外公的安排下,走上仕途,云舒不一样,他是我第一次产生强烈拥有,想把她留住的人,我不能失去她。”
吴妲玲听着他的话,说不出什么滋味,有些叹息:“你从小清冷自持,无欲无求,自律刻己,若不是发声这样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你清冷外表下,骨子里的偏执和占有,这件事情结束,我会给你找个心理医生。
至于云舒那边,一切尊重他的医院,她想离婚,你就给我痛痛快快签字,她想离开,你就放人走。”
“妈,我离不开她。”谢景淮不同意,显然不想放人走。
“你一个大男人少在这给我矫情,这世上没有谁离不开谁。”吴妲玲毫不犹豫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谢景淮吃疼,眼里的执拗清晰可见,没那么容易松口。
吴妲玲看着他,又轻飘飘的补了句:“你要是不想云舒还死一次,你就不用考虑她的意愿,尽管按你的想法来。”
最后这句话触动了谢景淮,他的眼底有些松动,看着吴妲玲,想了想带了些恳求的意味。
第二百四十九章 :抑郁
“妈,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云舒,让她不要和我离婚,如果她铁了心……”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