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没有那个东西,你能不能帮我下去买一包,要夜用的。”
“宋云舒。”谢景淮像是从胸腔里发出这三个字。
她低下头来,选择性沉默,耳边响起关门的声音。
十分钟后,谢景淮回来,宋云舒凑过去,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凑过去闻了闻:“你抽烟了?”
“做不成,事后烟也让抽了?”谢景淮调侃,抬手点了点她的眉心。
宋云舒一张脸烧成血色,心想这人也太没脸没皮了些。
她收拾干净,从洗手间里出来,谢景淮端着手中的东西递给她:“喝了。”
宋云舒接过来,尝了一口:“姜糖水?你去哪买的姜?”
“找酒店后厨要的。”谢景淮还记得,她疼痛的样子,关心问着:“疼吗?”
宋云舒摇了摇头;“这次还真不疼。”莫非是因为两人……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看向谢景淮下体。
“收回你的目光。”谢景淮抬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又补一句:“摒弃你脑子里,那些乱起八糟的想法。”
宋云舒又喝了一口姜糖水,一饮而尽,心里腹诽,这人怎么知道她想什么,就和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次日清晨,谢景淮是被宋云舒闹醒的,睁开眼睛,看见怀中多了个人,这人还不安分,手脚缠上他的腰,一颗脑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宋云舒睡得正香,每次她生理期,都会手脚发凉,浑身冰冷,这次难得找到热源,她恨不得整个人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