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再次醒来,身边的位置空了下来,不用打电话寻人,知道谢景淮去了哪里,他记挂着外公和外婆,就算老人不见他,以他执拗的性子和对外公的感情,若是不能亲眼看到人没事,他也不会放心。
接连一个月,谢景淮都这样,人也渐渐消瘦下来,每次看到他,都比以前瘦了一大圈,再这样,恐怕外公没好,谢景淮又倒下去。
这天,宋云舒故意把闹钟订在凌晨五点,听着身边摩挲的动静,她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今天,我和你一起去?”
“云舒?”他已经尽量放轻脚步声,还是吵醒了身边的人。
宋云舒像是看出他的想法:“我订好了闹钟,不是你吵醒的,我自己醒来的?”
她不再多解释,换好衣服,从床上下来,看着身边不动的人:“你不换衣服,去看外公吗?”
“云舒,这是我和外公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的,你不用陪我的。”谢景淮眼底一闪而过的愧意,这些日子,他看着宋云舒,陪在他身边,处处体谅,细心照顾他。
因为外公住院的事情,他一直都忽略了她,很多时候都顾不上她。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宋云舒,外公这边他放不下,宋云舒这边他也放不下。
宋云舒像是没到他眼中的愧疚,强撑着笑容:“我们先去医院。”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医院,还没踏进病房,里面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出去,我说了你不与那丫头分手,我临死之前都不会见你,就当没有你这不肖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