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宋云舒痛呼一声。
谢景淮收回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是不疼吗?”
再次被抓包,宋云舒羞愤,仍不想承认道:“你不碰,就不疼?”
“嘴硬。”谢景淮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把她放到凳子上:“自己穿鞋。”
“奥。”宋云舒不知他要做什么,还是乖乖照做。
她把鞋袜穿好,谢景淮扶着他站起来,承担了她大部分重量。
两人出了教室,宋云舒才发出疑问:“你要带我去哪?”
“找你班主任,给你请假。”
“为什么要请假?”
“你说呢?”谢景淮不答反问,视线落在她的脚上。
“我脚没事,方才疼,是因为你碰到了。”宋云舒不想请假,耽误上课的时间。
“还没事呢?你脚都流脓了,非要等到你疼的走不了路,才叫有事呢?”谢景淮语气严肃,带着说教。
“那也不用请假,我在教室只要不活动就好了。”宋云舒嘟囔,有些不愿。
苦口婆心与她说,她不听,谢景淮也失去了耐心:“你要是不请假,不去医院,明天的电影,你也不用看了,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好好养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