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尾了,乳母们都是当家夫人,还要回家主持祭祀,不如就先让她们回去吧。”
景熙帝对此表示赞同,但他不发表意见的。就觉得你是中宫之主,后宫的事你来做主就可以,所以他当时都没有对乳母和宫侍发火,就是这个原因。
徐氏见他不语,定了定神,而后对云香吩咐:“院子中今日都有谁在?一个都没注意到二公主么?若是都这样,你便将人换了,挑些有眼力劲的上来。”
云香应下,出去办事了。
徐氏神色一松,忽而看到他身上黄色赤袍上几道细微裂开的痕迹,不由有几分担心:“你是不是受伤了?”
景熙帝动了动手臂,微微蹙眉,“可能接丑奴的时候摔伤了。”
她上前帮他把外衫脱下,又扯开了里衣,劲健的肌肤上起了一些青色,下意识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又很快收了回来,“疼么?”
景熙帝微微低头,“还好,不是什么大事。”
他常年习武,寝室里总是备了一些常用的跌打损伤的药膏。徐氏看得多了,也就知道药箱放在哪里。
拿着药膏回来的时候,丑奴眼皮都有些掀不起来了,一副困顿昏昏入睡的模样。徐氏小声对陈嬷嬷道:“把她抱回去睡吧。”
陈嬷嬷点点头,轻手轻脚地抱着丑奴离开,身边的宫侍也都散了出去。
徐氏稍稍心定,拿过帕巾沾了热水敷了上去。“让营营帮你敷一下,明日就没什么事了。”
景熙帝不愉,“你来就是,麻烦他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