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微微俯身,轻声道:“你受伤了,唤人敷些药如何?”其实她还是有些尴尬,毕竟两人年龄相差不多,从前两人也是见面能说上话的。
长平面露惊讶,“你怎么知道?”
徐氏把药膏塞到她的怀里,小声解释:“我是不小心看到了你换下来的衣物。”
对方靠得很近,近到长平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说话时喉咙的滚动。
长平歪着头,更加疑惑了,若是容貌相似也就算了,可是连声音都能这般相似么?
一直到她回了公主院,都有些想不开。
同样想不开的还有徐氏。
她也说不上是生气,就是还有一点熟人相见的尴尬。“长平还小,你在她面前说话,注意一些。”
景熙帝似笑非笑,“我就说了一句,你是丑奴的生母而已。”
徐氏有些担忧:“我只是送个药膏,不想进来的。我从前和她还算相熟,若是再聊下去,我怕会暴露身份。”
他笑了笑,没说话。徐氏这样已经算有进步了,她最开始见英国公夫人刘氏的时候,都难堪地哭了,这会见到长平也只是有些尴尬,这就够了。
景熙帝摸上她的脸颊,指腹揉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你的身份从来都不是重点。”
“你想那些琐事,还不如想想怎么再给朕生个孩子。”
徐氏沉默了一会,慢慢靠在他的肩上:“我生下丑奴,你是不是很失望?”
“是有一些。”景熙帝喝了口温茶,坦诚道:“不是说丑奴不好,只是朕需要一个皇子。”
徐氏想了想,微微抬头,小声道:“那我们今晚生孩子?寿宴上我们睡了两次就有了丑奴,这次多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