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止住她,“就放在那里吧,待会儿让他们拿出去验。”
吕嬷嬷脸色一僵,啐着咒骂,“这杀千刀的下流胚子,烂了肚肠的混帐东西,阮家养了他二十多年,却养出这么个白眼狼,早知如此,当初老太太就该开宗祠,把他逐出门去。”
阮柔亦是懊悔万分,她重生一回,本该掌握先机,只因莫须有的一点自尊,错失了认清敌人的机会。
沈之砚早就提醒过她,是阮承宇撺掇的付轶,若她那时就把他的身世说出来,兴许在裴安获罪后,阮承宇便不会成为漏网之鱼。
也就没有她现在的身陷囹圄。
吕嬷嬷问云珠,“你刚才在外面看着,这是哪儿?”
“应该是城外,前头好大一片园林,雕梁画栋的,房舍造得很是精美。咱们现在待的地方,应该只是后面的一处别院,四下好多人守着,都带了刀。”
三人略作商议,趁这最多两三天的时间,由云珠借出入之机探路,看能不能找到办法逃出去。
另有一桩最要紧的,阮柔问云珠,“咱们的包袱呢?”
“在呢。”
云珠跑去外间拿回包袱,里面的东西被人翻动过,本也没什么要紧物,倒是一些果干和小饼子,因阮柔有孕以来时常腹饥,因此随身带了来。
“从现在起,除了这些,其余他们拿来的食物,一概不能碰。”
吕嬷嬷眼中疑惑,“夫人觉得,他们会在里面下……”
“若只是迷药倒还罢了,起码死不了。”
阮柔满心冰冷,像前世毒酒穿肠过肚那般,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