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疼痛,才会避险。◎
“阿柔。”
翟天修刀尖拖地, 脸色难看至极,张了张口,语声艰涩, “他、我不是有意……”
“别说了,阿修。”阮柔低着头没去看他, 哭腔里忽然带上一点歇斯底里, “你走吧。”
“是他故意撞上来的。”翟天修沉声低吼。
他被沈之砚阴了一把, 眼中几要喷出火,没想到这人这么无耻。
“你就不该来这里。”阮柔哀怨抬眸,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啊。
激愤化为实质, 翟天修踏前一步,“你今天必须跟我走。”
“兄弟们上啊,杀了这狗官!”宋仁一声厉喝,盐贩子们高呼响应,战意陡涨, 顷刻化身凶神恶煞。
白松等人本就相形见绌,和几名护卫死死挡在沈之砚身前。
战局已是一面倒。
形势大好, 翟天修却如野兽一般, 机警地嗅到一丝危险。
就在他迟疑的同时,一道尖锐镝鸣破空而来,他手腕一翻, 金刀反至身后, “哚”地一声,箭头钉上刃身, 震得他手臂发麻。
外围陡然亮起无数火把, 将整座庄院团团围住, 一张张重弩绷紧的弦上, 箭矢闪动幽幽冷锋,锁定在每一个来袭者身上。
沈之砚轻轻转过头,在阮柔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漆眸沉静无波,冷漠注视翟天修。
你,已成瓮中之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