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妹子却丢了,她问吕嬷嬷,“你倒是再想想,她会去哪儿?”
吕嬷嬷攒着眉,忽地想起先前姚氏提到的平畋山,心头升起不祥的预感。
上回夫人还怀疑老爷想害她,吕嬷嬷当时听见这话只觉匪夷所思,眼下老爷和夫人一同音讯全无,这实在太古怪,别是……
阮桑还有事,等不得吕嬷嬷发呆,在她手上拍了拍,“你且放宽心,别胡思乱想,这么大个人,总不会平白就消失不见,这会儿天晚了,明儿一早我派个人去衙门找沈之砚,一问便知。”
府宅里丢了个妇人不好找,那么大个刑部,侍郎难不成也会丢?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阮桑急步出门上马车,刚到街口,路边一个人影吸引了她的目光,她撩起帘子看了两眼,带着两分不确定,喊了一声:
“阿修,是你吗?”
男子侧头回望,笑意爽朗,“桑姐儿。”
阮桑早从阿娘那里听说翟天修的事,只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怎么不去家里?阿娘知道你回京了吗?”
“知道,我还有些事处理,办完了就回去。”
翟天修答话,还是与从前一般无二的神情,阮桑想到他这三年来吃的苦,一时恻隐,竟不知说什么好。
“这么晚了,你来找阿柔?”翟天修问。
一句话,又把阮桑拉回现实,她哂然苦笑,眼下自己才是可怜虫,哪儿还有精力去可怜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