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你别打人!”阮柔赶紧去扯他袖子。
谦谦君子的形象真的不要了吗?
传出去叫人说,沈侍郎在花楼殴打小倌儿,那叫个什么名声呀!
就听砰的一声,沈之砚把那架古琴拍在桃青怀里,嗓音冷沉。
“带上你的东西,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第46章 又要她哄
◎最会吃醋的男人。◎
马车上, 阮柔又坐到了紧挨车门的地方。
“为何躲那么远。”正中,沈之砚语声悠悠,“难道阿柔真以为, 为夫会打人?”
阮柔讪笑,“怎会。”你可是君子, 怎会这么粗鲁。
沈之砚把脸转向窗外, 侧脸优雅的轮廓, 便如画中清冷的谪仙,她在心里想:
若说全京城最善妒的女人是裴夫人,那么最会吃醋的男人, 一定就是沈之砚。
把他和吃醋两字连在一起,听起来好生离奇,阮柔赶紧抛开这个念头,挪着坐过去,小心观察他的脸色。
“秀秀约我来的, 我也不知里面竟还有……那种人。”
“哪种?”沈之砚转过头来,目光炯炯。
这般刨根问底, 阮柔立马闭嘴, 一个字都不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