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是个不中用的,才来一年就抬了房小妾,进门后添下一女,现下又想再抬一个,姚氏死活不肯答应,拿沈之砚当例子,对丈夫说:
“人家年纪比你小了七八岁,已是三品官儿,都没像你这么,左一个右一个的往家抬。”
沈之庵摸着微凸的肚皮,跟她瞪眼,“他比我年轻,当然不着急,我这还不是为子嗣着想,你不叫我纳妾,大不了养在外面,等孩子生下来,就不信你敢不让人进门。”
姚氏气个半死,“你想学相爷,就怕你没那么大个头,戴不起高帽。”
她还想学裴夫人呢,也不叫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生的野种进门。
那个庶女姚氏可以不管,但亲女儿还得靠她置办嫁妆,姚氏心头打着算盘,寻摸往后该上哪儿弄钱去。
二人行礼告退,沈老夫人叫住姚氏,“你先别走,我还有话跟你说。”
阮柔便自己捧了匣子和装钥匙的托盘,两个叠在一起,走出房门。
吕嬷嬷站在廊下等,见她捧着那么些东西,赶忙上前接过。
因着上次跪祠堂,她不放心阮柔一个人过来,来时路上就说:万一老夫人还想算旧帐,说什么她也得拦着,再不行,回阮家告诉夫人去。
当时阮柔嗤笑,“老夫人怕是连阿娘的面都不肯见,你就算把她叫来,大门都进不来。”
“老夫人真让你管家啊?”出了院门吕嬷嬷才问,心下暗道,老爷料事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