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额娘,快看草原多美啊!”
“骑着马,微风吹在身上真是舒服。”
王婉儿在御驾上坐的骨头都快掂散架了,本来就想出去透透风,听到此更心动,“来人,备马。”
“主子。”碧莲、碧叶都有些惊。
骑马是危险的,万一一个不慎从马上跌下来,那可是骨断筋折。
御前侍卫应声,牵了一匹温顺些的母马。
王婉儿头上只有两三根簪子,换了身简便的丁香色旗装,上面是一簇簇白色的碎花,脚下是软底的绣花鞋,看着很是爽利。
御前侍卫紧紧牵着马,她一手抓着马鞍,左脚踩在马镫上,稍一使力便上了马。
轻踢马腹,“驾。”
同体雪白无杂色的‘踏燕’马迈着四蹄,速度不快小跑起来。
微风徐徐,吹在脸上很是清爽,比马车里舒服多了。
王婉儿刚开始因为久未骑过有点慢,随着慢慢适应,驱使着‘踏燕’越跑跑快。
郭络罗明萱是满人女子,最善骑马。
哪怕手中不握着马缰,也能在奔驰的骏马上坐的稳稳的,可见骑术有多好。
见宓额娘骑马窜出,她忙跟上,脑中想的是她说了两句话,额娘才上的马,有撺掇之过,皇阿玛会不会怪罪下来?!
要是怪罪,爷会不会被牵连?忐忑。
御驾边上十几名御前侍卫对视一眼,打马跟了上去。
耳边风声呼呼,头顶是晴朗湛蓝的天空,漂浮着朵朵白云,视野中马蹄下,是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王婉儿心情舒畅,简直想放声大喊几下。
渐渐的方向有些偏离,她向后扫了一眼便不在意起来,后面跟着的御前侍卫不少。
“宓额娘。”郭络罗·明萱赶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