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瞎子叔叔和魏大娘还没知道这件事,不然又要为他担心了。裴喜之躺着仔细回想,前几日白林的情绪,他应该还有点脑子的吧
在路上奔波了一整天,一行人落脚驿站,裴喜之总觉得自己伤口隐隐作痛,试图缩在马车里不出来,吩咐裴相爷给他带点烧鸡什么的送过来,被裴相爷无情拒绝并拿出木棍威胁。
一把年纪了,非要动手动脚的,裴喜之很是无语地艰难爬了下来,并送了他几个白眼。
裴相爷:“”不孝子不打不行。
手臂上荣获了几个巴掌的裴喜之,满脸怨气地歪在饭桌上,进驿站的每一个人,无差别攻瞪视。
不出意外,被裴相爷发现后,胳膊上又挨了一巴掌。
“干嘛老打我,我就知道你看我顺眼,那你还非要强迫我跟你一起回乡。”裴喜之揉着自己的胳膊颇为无语。
裴相爷拍完他,旁若无人地夹菜吃饭,一脸平静。
裴喜之对他这老奸巨猾的模样颇为赞服,只得老实地一下一下的夹菜。
“木二兄弟这边请!”门口进来一位青年,长得尖嘴猴腮的,手里提拉着一个鸡笼。颇为殷勤地弯腰伸手招呼另外一位男子进门。
裴喜之眼神好奇地停留在那只威武强壮的大鸡身上,又被旁边那位装扮奇怪的男子吸引。
那男人比那位提鸡的青年高一个头,身姿看起来很是风流,只不过带着齐腰的斗笠,看不清面容。
这乡旮旯里竟还有人如此讲究,裴喜之细细扫视了他一身,转头继续盯自己面前的烧鸡,遮住脸肯定不是因为好看,应该是长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