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林飞快抬头看他一眼,有些闷闷道:“你不是让我来刺杀你吗?”
“刺杀是刺杀,但现在还没到时候。”裴喜之伸出白皙细长的手指,摩挲下他手里的剑身,收手在冰凉的长剑上敲了下,警告道:“你可别给我出乱子,刺入的位置和深度都把握好,我可不想白白挨一刀。”
白林猛然抬头,眉头都皱成了一团,冷着脸不赞同地和他对视。
裴喜之不动声色,只眼神平静地和他对视,表达着自己的坚定。
“嘶!”本来已经缩回来的手被他突然抓住,同时手指上就传来一阵刺痛,他虽然平时拿着匕首玩来玩去的,但是却是最怕疼的。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震到,眼泪都忍不住涌出来了。
“你疯了?!”裴喜之低头一看,手指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他只觉得这一下,白林像是要把他指头割掉的架势。
“你莫名其妙割我手干嘛?”迅速地拽回自己的手,退后几步戒备得看他。裴喜之硬撑着泪水不落,睁大圆眼睛怒气冲冲问他。
白林看也不看他,割完他的手,就伸手将自己的手也利落地划了一道。
裴喜之这时候才察觉出情况有些不对了,望着他手上比自己还深还大的口子,再回头看看自己手上汩汩流血的口子。
虽然没他手上的口子大,但还是很疼
裴喜之不说话了,白林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对面站着,不一会儿,地上就多了两摊新鲜的血窝。
“干嘛?”裴喜之捂着手指,低头看了看还在聚集的血液,觉得不能再这么留了。迟疑地抬头看白林的神色,斟酌着开口:“先包一下吧,我要吃多少才能补回来啊!”
白林闻言,一直冰冷的神色终于有了松动,随手将佩剑扔到一边桌子上,低眉从怀里掏出药瓶。拉过裴喜之的手,小心地撒上药粉,再动作熟练地包扎好。
裴喜之乖巧地伸着手给他包扎,见他的伤口还在不停流血,忍不住指了指道:“你也包扎一下。”